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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进第九世界
“五一”贵州黔东南洲从江县义工活动随感
[2007-5-17 14:24:49]
作者:陈建芳 浏览:
     
 

   在当地这样的家庭还有不少,我们也只能点到为止,了解情况,尽可能地动员社会力量帮助他们,至少能读完小学,不成为文盲。中餐,我们围坐在苗家的小圆桌旁,十个人,两菜一汤.(鸡肉,鸭肉,干菜汤),不要以为他们不客气,这是他们对客人的最高礼遇了, 鸡、鸭、蛋在我们这里是小意思了.可对他们来说是不容易的,他们是舍不得自己吃的,是用来换钱的,他们一般家里会养一些鸡和鸭,也不是给自己吃的,用来下蛋,和招待客人的,一旦有客人上门,他们会倾其最宝贵的东西招待客人.

  这是何等的待遇呀,我停止了思维.

  下午,告别的时候到了,意想不到的事情又发生了。师生们在学校门口的小路上站列两行,像欢送外国使节一样,在声声再见声中,我们走向学校门口(其实根本不是门,是一个木头架子),这时有两个女生为我们倒上满满地一碗米酒,为我们饯行。我喝了酒,紧紧地拥抱了女生,不敢再回头了,怕泪水夺眶而出……

  又经过崎岖不平的山路,我们来到了尧等小学。据说这个名字来自于尧帝(不知道他在这里等什么?)。四周风景非常秀丽,在群山中的一个小山头上。但学校规模很小,六年级只有13人。与在滚玉小学一样,我们发字典,做游戏,课堂调查等。放学了,孩子们还是不肯离开,我们又为他们做了很多游戏,在再三劝说下,他们才依依不舍离开。

 

  晚上,下起了大雨,电也停了。我们在自带的头灯下老师门一起吃饭,陪了我们一天的乡长是个非常开朗和细心的人,为我们唱歌助兴,外面风声雨声,里面歌声笑声,天人合一,其乐融融。

 

(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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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当老乡家的鸡打鸣的时候,我从酣睡中醒来。昨晚就睡在苗家的吊脚楼里,丝毫没有不习惯的感觉,平静入睡,像到了自己的家。早餐的时候,女主人话不多,似乎有点闷闷不乐。我看她的情绪,马上表扬她油茶(油茶是一种类似我们这里冻米糖的食品,它是用水冲饮的)做得好。她轻声地对我说:“有糖就更好吃了,可是我没有钱。”我悄悄地出门,买了5斤糖回来,送给她的时候,她突然间眼睛发亮,脸似一朵花。原来,她在广东打工,因生病不得不回来,而老板以提前回来的理由扣了她的工资,现在家里几乎没有钱了,想吃点糖也成了奢侈。

  我们付了一点钱后(这是第九世界公益俱乐部的规定,不拿群众一针一线),告别他们一家,出发前往翠里乡三工区小学,那山路简直不是路。我打趣可以组织国际赛车比赛。考虑到路途很远,乡长亲自驾车来接我们,雨后的山路更滑了,有几段路,他是咬紧牙关开过去的。如果去参加越野比赛,他一定是一流的。

  好几个小时后,下午两点终于到了三工区小学。它是唯一一所寄宿制学校。因为那里的村落分得更散,孩子上学要走好几个小时的山路。为了减轻孩子的负担,集资造了这所学校。

  学校比较新,但教学设施太差了,没有一张好的桌子和凳子,没有讲台。可有比较好的电视机和DVD,那是学校里的每一个老师捐助1000元,为学生买的。不容易呀,他们最高的月工资也只有1000多。越是艰苦越体现精神。但目前最大的问题是没有课件,希望我能帮助。我答应了他们,无论如何我要帮助他们,因为他们回报给我了精神食粮,这是最好的礼物。

 

(五)

  工作告一个段落,接下去是自由活动了,我去了小黄和岜沙两个旅游点。这里吸引着大量的游客。他们纷至沓来,为了领略苗家侗寨的风情。可我索然寡味,这种商业化太浓的风情已经大打折扣了。我呆了不久就离开了,满脑子都是山里的淳朴的孩子和浓浓的乡情。

  8日凌晨到杭州时,我很自然地不去找旅馆,而是在车站打了个地铺。我似乎被那里的世界融合了,那里虽然穷,但很真实;那里虽然穷,但有真诚;那里虽然穷,但很纯洁。在都市的人们或许正需要这样的心灵净土。

 

这是我第一次到这样的穷苦地区,我看到的,听到的还是相当表面的,与那些深入当地,为当地教育和经济发展奔波的人相比,我太微不足道了。与我们同去的负责人到现在还留在那里,为“六一”儿童节、为暑期开展夏令营、为几个投资项目而精心策划。

  尽管这样,我也有丰盛的收获,那种体验在我们这里是永远找不到的。生活的贫穷并不可怕,可怕是精神的贫穷。在大鱼大肉滋养了我们身体的富裕时,我们是否该考虑下灵魂的富裕?

陈建芳:就职于城镇职业高级中学,中学高级教师,全国心理咨询员,富阳“阳光使者”成员之一,热心公益事业,曾利用假期深入社区为青少年义务辅导,参与富阳首个“青春期心理健康”热线电话服务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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